您稍等。”
“我什么时候交过押金?”我不由诧异。
而且,还是5000元这么多……
“是和您一起来的那位秦以诺先生交的,他已经走了,我们刚刚没有来得及叫住他。”她微笑着解释。
秦以诺……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我似乎在哪儿听到过,一时间却又记不清。
除了姓名,他的其余信息,这名服务生都以保护顾客隐私为由,拒绝透露。
拿着这笔“不义之财”,我总觉有些惴惴不安,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乘地铁回去的路上,秦以诺的脸时不时在我脑海中闪过,不知不觉间,我竟险些坐过了站……
回到和靳默函租房子的小区时,已是下午,楼道里聚集了不少人,似乎在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