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次。”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永远听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
我尴尬地咽了一口口水,再次从包里找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凑到他的嘴边:“那麻烦再说一次。”
然而那两片薄薄的唇,并没再说出半个字来。他的视线就这么静静停留在我身上,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我甚至可以听见壁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悬在半空的手臂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心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就在我憋得快要缺氧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编辑部裁员的名单马上拿来给我。十分钟后和我去韦尔斯利开会,带上昨天的文件和muses今年发行的所有杂志。通知司机,下午一点准时接模特去简妮酒庄拍摄,摄影师如果再拿不出像样的作品,就要他们走人。”
我立刻点头,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