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别哭了,就算是故意的我也原谅你了,好不好难道你哭成这样,就是为了这个”
将近十年的朋友了,我在她心中不可能是个这么小气的人,这事一定另有原因。
鬼使神差的,我联想到了靳默函身上。这世上最对不起我的人大抵就是他了,难道何芹这次打电话来和他有关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何芹哽咽了一下,断断续续说出了缘由。
原来昨晚我回文庭院的时候,她是醒着的,听着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接。
她们公司昨天白天在酒店举办了一场小型舞会,听说是一位大客户买的单。何芹最后一个收到消息,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一封请柬和一个礼盒,礼盒里是条贵得出奇的长裙,还有一封信,大意是这裙子是一个叫郗恺箫的同事送的,希望她能穿上,在舞会上当他的女伴。
说到这个郗恺箫,我略微有些印象。
何芹不太喜欢在家里提及工作上的事,却不止一次在我耳边说起过这个名字,现在想来,她应该早就对他动了心。
收到礼物的何芹自是兴高采烈,为了能把那条裙子穿得好看,还特地跑去商场买了塑身胸衣和腰封,哪晓得刚到酒店,就看见郗恺箫正搂着另一个女人,而那女人身上的裙子,竟和她是同一款,只不过是最小码的,一下就把从小参加田径队锻炼出一身肌肉的何芹给比了下去。
这种事何芹自然不能忍,冲上前大声质问起了那个郗恺箫。
哪晓得郗恺箫身边的女人,就是那个为舞会买单的大客户,惹恼了大客户的何芹被保安丢了出去,回到家喝了一夜的闷酒流了一夜
第十章 居然是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