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吗
又或者,他根本没有听见靳默函的那些鬼话,只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才迟迟没有出现在办公室里
这所有的疑惑,只有等晚上见到他才会有一个答案
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快到中午,厚厚一叠的文件已经处理了大半,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张。而这其中,有一张的数据似乎有点不对劲,我拿着找去了财务部,恰好碰到了一个人。
那是正在收拾办公桌的靳默函。
午饭饭点早已经到了,财务部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挑这种时候来收拾东西,十有八九是怕被同事看见了没面子吧
“你是来看笑话的”靳默函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有血痕渗出,嘴唇一动,似乎牵扯到了伤口,五官有些扭曲。
我懒得理会他,直接将文件放在了会计的办公桌上。
“那姓秦的果然肯舍得为你花钱啊,啧啧,看看你这一身名牌。”靳默函上下打量我,阴阳怪气道。
“这不关你的事。”我抬起头,冷冷看着他,“如果不想被保安拖着出去,我建议你快点拿好东西走人。”
“脾气大了很多嘛”他皮笑肉不笑地弯起嘴角,眼里像是盘踞着一条口吐红信的毒蛇,“顾云歆,你不就是图他的钱吗呵,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成是我始乱终弃谁不知道你十几年前就已经和那个姓秦的厮混在一起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啊,你居然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地站在我面前说这不关我的事”
他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杂志上那些胡编乱造的内容,越说越气,显然早已将流言蜚语信以为真,理所当然把自己当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第二十一章 秦先生的女人,你也敢得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