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的是秦以诺,他大抵只会淡淡地说一个“是”字,我闭着眼睛也能想象他说这话时会用怎样的一种口吻。可我却模仿不出那种口吻,更无法做到全然令人信服。
“算是吧”我勉强点头道。
“这么多年了,他居然也没把你介绍给家里人认识,这孩子,在感情的事上真是胡闹”秦母的口吻有些嗔怪,“不过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今天下人做了些饺子皮,你喜欢吃什么馅儿的,韭菜、牛肉还是香菇”
“不要韭菜就好,秦以诺对韭菜过敏。”我连忙说道。
秦母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又似乎是对我的一次小小考验如果连秦以诺的饮食习惯都不知道,谈何青梅竹马
看向她平静的眼神,我想自己应该是过关了,却不料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突然微笑起来:“顾小姐,你之前是不是有过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
难道,是说靳默函
我既不敢点头,又不敢摇头,靳默函的事并没有写在那个我背得滚瓜烂熟的白皮“剧本”里,可媒体显然已经旁敲侧击地打探到了一些内容,不然也不会写出那些说我劈腿不忠的小道消息。
“不用怕,其实这也没什么,普通人有过几段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秦母的面色十分和蔼。
我悬着的一颗心正要落地,她却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不过以诺这孩子毕竟不是普通人,别看他已经二十七八了,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却不一定比我们清楚。”
见我发怵,她朝身后的下人招了招手,下人立刻恭恭敬敬地弯腰递来一张支票,那金额是空着的,还未填写,签名处却早已经龙飞凤舞地写上
第二十七章 一场交易而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