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长,她一件件地说我小时候的事,说我懂事之前如何如何的顽皮,长大之后又如何如何的乖巧,还说第一次带靳默函回家的那天,我爸就不那么看好我们,觉得这男孩的面相薄情寡义,哪晓得竟一语成谶了。
将她安慰好时是已是深夜,窗外万千灯火明明灭灭,月亮悬在云层中,模模糊糊的,像一道弧线。
我揉揉眼皮放下手机,这才发觉收件箱里静静躺着一条短信。
短信是李姐发来的,点开一看,内容出乎意料的长,与她平时惜字如金的风格截然相反:“小顾,何老板和王胖子都是酒精过敏的人。今天的酒本该只是几瓶有颜色的饮料,但不知被谁掉了包,换成了真货。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秦先生不会不顾你的安危,希望你不要误会。”
那何老板和王胖子酒精过敏
也就是说,送去包厢的酒只有我和李姐才会喝,即便换成了饮料,只要将戏演足,便不会露出马脚
可秦以诺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些,他之前分明有机会说出一切,却选择了缄默不语,难道在他眼里,被我误会根本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没有半点解释的必要
我木然放下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天是muses新刊的发刊日,秦以诺忙得不可开交,我也跟着脱不得身,只能让何芹去车站接我的父母。
刚处理完一批文件要交上去,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何芹打来的,语气有些惊慌:“云歆,叔叔阿姨不是坐a46来的吗,这班车都到站半小时了,我怎么还不见他们的人影”
什么
我心猛地一缩,手里的文件不觉散落了一地:“
第三十一章 被骗走的房产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