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那录音笔碎得不能再碎,笔壳四分五裂,隐约可以看到里头细细的电线,指示灯时快时慢地闪烁了几下,在我手指即将触及的一瞬彻底暗了下去,似乎永远也不可能再亮起。
“臭娘们,想算计我,你还嫩了点”靳默函笑得无比得意。
我牙齿几乎要出了血,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拿起残破的录音笔狠狠摔在了他脸上:“靳默函,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他龇牙咧嘴地将脸凑近,唾沫星子直溅。
“应该生不如死的人是你。”秦以诺的声音无比低沉,揪住靳默函的手,指节一阵阵发白。
靳默函痛呼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嘴里仍不停地叫骂:“姓秦的,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不就是比老子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玩剩下的破鞋你居然也玩得津津有味”
话没说完,他的脸就重重撞到了地上,秦以诺踩着他的后颈,眼底阴寒如冰,神色说不出的可怖。
“以诺”我忍不住喊出了声。
如果这时候靳默函再不住嘴,我毫不怀疑秦以诺会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秦以诺胸口轻微起伏了一下,转目看向我,渐渐从震怒中恢复如初。
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情绪失控到这种程度,心里不禁一暖。
“秦先生”言旭一行人很快就赶了过来,揪起地上的靳默函带了下去。
我把六神无主的爸妈扶进房间,我爸不住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智一下子清醒一下子迷糊。
被靳默函这么一闹,他的病情怕是又严重了不少。
“以后这样的事不
第四十三章 证明和病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