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灼,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弦被他牵扯,轻轻一动,整个人就出奇的难受,
这一次,我妈破天荒地想出了一个办法,竟打电话联系起了城管,说秦以诺影响市容,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在她的执拗下,城管还是来了,以堵塞交通为由,将那些玫瑰尽数清理,
大把大把嫣红的花束被丢进环卫车拖走的时候,我分明听到有不少惋惜的叹气声,
玫瑰没有了,何芹没呆多久就走了,秦以诺却还没走,
我好几次拉开窗帘静静往外看,都看见他依旧站在原地,几乎纹丝未动,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令他看上去愈发消瘦,
接近凌晨,窗外才终于没有了他的影子
我心里一阵空落,随即释然,
他终究还是走了,以他的性格,肯站在楼下等我一个晚上,已经算得上出人意料,
手机忽然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却不是来自秦以诺,而是来自牧屿,
“连这都不动心,顾云歆,你还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这不是牧屿头一次说我铁石心肠,可是这一次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我皱了皱眉,没有回复这一条消息,
牧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或许是有媒体报道了吧秦氏前总裁楼下摆玫瑰花海意图挽回前女友,不用想我也能猜到狗仔队那些烂俗的标题,
从什么时候起,我居然已经变成八卦周刊的“常客”了,
说来讽刺,如果我没有和秦以诺弄假成真变成情侣,今天我或许还呆在muses当一个小小的职员,
在那之前,我连做梦也想靠
第一百一十六章 怀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