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强行挽留。
而修缘呢,至少得住个三五天吧。他不问,修缘不说,不说也好,不想说就不说。
陶惜年原是个爱热闹的个性,无奈上山后无人交谈,生生将一肚子话憋在心里。跟阿柏是没什么说的,他觉着阿柏是株药草,虽然懂人话,但不识几个字,也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好聊的。
但修缘不同啊。修缘就算没读书,至少读过经,又是从北边来的,再怎么说也能跟他聊聊北边的趣闻吧。这样一想,陶惜年就乐得不行,几乎就要犯了话痨。
转念一想,修缘话少,是个不喜欢说话的闷葫芦,问的太多惹人烦就不妙了。因此他连忙压下一肚子话。想了半晌,才起了话头。
“修缘师父,今年贵庚啊?”
修缘抬起头来,答道:“二十有四。”
“那贫道就长你两岁了,呵呵……什么时候出的家?”
“十年前。” 修缘似乎有些迟疑。
“家里还有人吗?”
“有兄长,也出家了。”
“原先是哪里人?”
“洛阳。”
“洛阳啊,甚好甚好,贫道真想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