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你天天念叨他!”
陶惜年去了西院,马还在,信鸽不在了,修缘也不在。他心不在焉地想了一阵,若是那人从实招了,修缘顶多能躲个几日。他想那份度牒上定是写了他的法号,官府或许会派人去各个寺院询问有没有叫这个法号的僧人曾经来此报备,而重点盘查的,定是梁帝常去的几间。
陶府离光宅寺也不远,都在建康城南边,他住在这里,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太危险了。
狭小的客栈房间中,慧文与修缘再次相见。
“大人,我们恐怕要沦为无人看管的弃子了。”慧文神色惨然,知道魏帝骤然崩殂后,这几日他几乎彻夜难眠。
“我已写信给崔大夫,请求他将这里的职务全然交付于你。”
“大人?”
“慧文,你在南梁已蛰伏多年,此处于你而言与北魏无异,上面没有指示,你便继续蛰伏,不用担忧过多。”
“那大人呢?”
“我请求革除一切职务,不再返回朝堂。”
“何为?”慧文惊道。
“这是我的心愿。”
“大人不是应该返回朝中继续效力吗?毕竟大人……”
“朝堂的那一套,我不了解。旧主已去,便不在仕途上耽搁了。”
过了半晌,慧文俯首道:“属下明白。从今往后,大人便自由了……”
将职务进行简单的交接,修缘一身轻松走出客栈。从今之后,他不用再作僧人装扮。唯一感到些许不舍的,是修缘这个名字。
他喜欢这个名字。
陶惜年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心里居然难得地生出几分急躁,等阿
弃智道长_分节阅读_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