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
陶惜年原想买匹马儿,谁知马贩对着他漫天要价,勉强能入他眼的马也要将近二两金。他细细想了一番,认为此次出门低调为好,他独自北上又骑着好马,这不是告诉别人“我有钱快来抢快来骗”吗?
毛驴又能驮又能骑,今后还能拉磨干点农活,价格也便宜许多,只要六千钱。因此他当机立断买了一头。这驴当天就帮他驮着行李上了山,省了不少力气。
不过这畜生的脾性有些捉摸不定,时而听话时而不听,最喜拈花惹草,见花必啃,陶惜年种的兰草都遭了秧。因此尽管它是头公驴,陶惜年还是给它起了个娘们唧唧的名字,叫花花。
花花跟他磨合了一段日子,仿佛终于认了主,勉强懂了点规矩。
阿柏头一次出远门,兴奋到不行,跳起来坐在花花身上,拉了缰绳,然后拍了一下它的头,说:“秃驴,听话,我们下山去了。”
花花仿佛很是不满,摇了摇,阿柏坐得稳,没被摇下去。
陶惜年敲了一下阿柏的头,说:“我好不容易教会它听懂自己的名字,你倒好,秃驴秃驴地叫,今后不听话了怎么办?”说话间,将那什么都能装的小竹箱系在花花身上,牵着驴往山下走。
一路繁花似锦,美不胜收。他想,北方春迟,说不准等他到了北边,春花正盛。
快到山下,阿柏缩成一小团,将自己藏进箱子里。他刚进去便道:“道长,这里面好挤啊,快放不下啦!到了山下还得再添些行李吧?”
“啰嗦!去北边说不得要逗留好几个月,甚至大半年,自然要多带些衣裳和家用。”说罢他调整了箱子的位置,继续下山。虽说如今只是三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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