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惜年按照青云道长的指示,运气几个周天,将那股气沉进丹田,眼看着内丹就要结出来了,那股气却沿着丹田往下沉去,直到他控制不住。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升了起来。
他惶恐道:“师父,我这是怎么了?运气运错了吗?”
然而青云道长已经不见了,面前放着一支青竹杖。
他想起来了,师父早已尸解,结出内丹也是几年前的事情,那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陶惜年猛地睁开了眼。
在极近的地方,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正看着他。陶惜年眨了眨眼睛,险些叫声出来。
他整个人缠在元遥身上,还紧紧夹住了元遥的腿,更羞人的是,他的小兄弟莫名地精神。
他一向皮厚的老脸倏地红了,放开元遥连忙缩进床尾。
“那个……对不住,吵到你睡觉了……”他吞吞吐吐,急得舌头打结,不知说什么才好。
元遥坐起身,天已经亮了。他道:“无事,我该起身了。你尽管歇息,此处不会有人打扰。”
陶惜年把头蒙了起来,像一只不肯面对现实的鸵鸟,等元遥出了门,才把头伸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娘的,这也太丢人了。
陶惜年躁动不安,念了好一会儿清心咒下腹的火才消了下去。
他修的虽不是清心寡欲的道,不过这些年也称得上清心寡欲。他天煞孤星的命,找不到伴的,因此对小兄弟终有一日有用武之地并不抱太大期望。可是就在这种时候,千不该万不该起来的时候,这小兄弟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陶惜年感到一阵绝望。啊,好丢人。
然而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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