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
“弃智,可是‘绝圣弃智’之意?”见素微微笑着。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出他道号的来历,陶惜年不禁暗自感动了一番。
“那见素道长的道号,必定是取自‘见素抱朴’了?”
见素道:“正是。不知陶道长从何处来,来我这玄妙观又所为何事?”
“见素道长,你听说过冀州六月初六要办天师道道法大会么?”
见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略有耳闻,但不知是何人在承办。”
“附近还有更大的道观?”
见素摇头,说:“冀州百姓多信佛,道观只此一家。”
想及昨日的见闻,他相信见素所说为真,冀州百姓的确大多信佛。
“那真是奇了,北天师当属嵩山、平成、洛阳几处最为正宗,修道之人也更多,为何要在这冀州办天师道道场大会?”
“贫道是当真不知,亦很好奇是何人放出的风声。”
“不瞒见素道长,在下自南梁而来,想见识北天师的道术,因此千里迢迢北上到达此地。得知此事只因机缘巧合在建康城里收到了冀州道场大会的布告,虽说当时觉得在冀州办道场有些蹊跷,却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过来看看。”
见素颔首道:“这就难怪了,北人皆知北天师嵩山、平成、洛阳最盛,因此收到消息也不会轻易前来,除开这三地的修行者,别的地方倒有修道之人慕名而来。昨日我便遇见同陶道长一样自南梁北上的道人,他此时应当还留宿于冀州城内,住于悦客居中。陶道长若是有心想结识道友,不妨前去一看……”
阿柏原本就有些困,听着陶惜年和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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