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宽松的便服,头发随意束着,面容清秀俊雅,像个书生。
陶惜年对他简单说明了来意,确定并没有找错人。那人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知怎么称呼,在下姓陆名禹,道号无为。”
陶惜年有种终于遇到相知的感觉。当然,陆禹的道号依然比他的听着顺耳。
“在下陶惜年,道号弃智。”
陆禹笑了起来,说:“看来我二人的确有缘,道号皆出自老君。不知陶兄来自何处?”
“建康,陆兄你呢?”
“庐山太虚观。”
“庐山太虚观?难不成陆兄是南天师道正宗陆修静真人的徒孙?”
“正是。”陆禹微笑,“陶兄居于建康,莫非是人称‘山中宰相’茅山宗陶弘景陶真人的高徒?”
陶惜年连忙摆手,叹道:“哎,在下并非师从正宗,不能与陆兄相比。我与陶真人,只是碰巧同姓罢了。陶真人虽为丹阳秣陵人,如今却隐居茅山,外人难得一见,我没那个福分做陶真人的徒儿。若要说什么家世渊源,晋时的隐士陶潜是我本家……”
陆禹微微颔首,也不继续追问。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一阵,颇为热切,很有相见恨晚之意。阿柏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对他们讨论的道派之类是一概不知。两位南梁真人的大名他是听过的,但他们生平如何,擅长何种道术,秉承何种理念,却并不知晓。
二人聊了一阵,总算回到正题。陶惜年说得口渴,喝了一大杯水,问:“陆兄,此次天师道道场大会你作何想?我总觉得,这冀州有些古怪……”
“我也觉察到了,这冀州似乎有高人在,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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