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要再等吗?我觉得咱们可以收摊了!”阿柏缩成小小一团,蜷缩在陶惜年胸口。大街上人来人往,陶惜年的摊位无人问津。
“再等等,说不准又有人过来问姻缘呢。”陶惜年底气不足。
今日摆了半日,只有临近正午那会儿突然来了几个年轻姑娘缠着他问姻缘写情诗,他念在都是小姑娘的份上,一人只收了三文钱。
“那帮花痴娘们儿!”阿柏不屑道,“你只收她们几文钱,到现在挣够饭钱了吗?”
陶惜年拿出装钱的小袋子数了数,道:“十八文。”
“切!就够吃几碗面的!”
“哎,总比没有好。”他自我安慰。
花花扬起头,恩昂恩昂叫了几声,陶惜年连忙掏出一只萝卜扔过去,止住了它洪亮的叫声。
“今晚住哪儿?若是一日挣的钱不够你住店的,那还不如省点时间,多走些路。”
阿柏说的很有道理,陶惜年也明白,若是摆摊挣的钱够不上一日的花用,那还不如早些赶路。
“今早路过城西,见墙上有张告示,城东张员外家里雇人抄经,我这就收摊,去那儿碰碰运气。”
“那你不早去?”
“告示都发黄了,谁知道还招不招人?”
陶惜年收了符纸罗盘笔墨纸砚,往城东走去。张员外家很好找,城东最大的一户便是。他上前敲门说了来意,那家丁便将他引了书房,竟然是还有经可以抄。至于工钱么,一部经书四十文,要求字迹工整,没有错字。
好吧,他的字并不算工整,但好好写还是能看的。待这家的账房先生看过他的字迹,觉得尚可,便让他去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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