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跟他比试,但总是有事无事便盯着他,也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
“涵虚道长,你一直蹲在墙头,不累么?”陶惜年问。
涵虚木然地摇了摇头,继续盯着。阿柏冲他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俊的吗?”
“又不看你,你丑。”
阿柏头上的叶子全都立了起来,吼道:“你自己拿镜子照照,就你那副尊荣,还有脸说别人?”
“反正说你是够了,况且,你不是人。”
阿柏瞪大了他的小眼,简直要扑上去咬死涵虚。
“哎,好了好了,每个人少说两句。”陶惜年伸手将阿柏从桂花树上扯了下来,免得他要跟涵虚起冲突。今日元遥出去了,军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担心元遥不在,涵虚会逼他出手。
陶惜年将收集的桂花裹好了交给阿柏,摸了摸他的头顶,说:“趁着这会儿还有太阳,拿去晒晒。”
阿柏拿了桂花去晒,陶惜年抬头看向涵虚,与他对视,道:“涵虚道长,阿柏是只小妖精,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我不计较。”说罢,依旧看着陶惜年。
陶惜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总觉得眼下这情形有几分尴尬,便随便问道:“涵虚道长,你的俗名叫什么?”
“苏还。你的道号呢?”
陶惜年觉得方才简直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他道:“弃智。”
苏还点头:“知道了,不好听。”
陶惜年:“……”
陶惜年觉得这人简直是个怪人,言谈举止都异于常人,又问:“涵虚道长是在平城修道?”
“是在平城,不过早几年便离开师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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