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衣裳都要被扯开了。
陶惜年叹了一口气,这世道,男孩也不安全啊。
见那男孩没有还手之力,他猛地将窗户一推,道:“哟,天都还没黑透呢,就开始干起苟且之事了?这东秦州官老爷不知道睡了没有,要不我找个人去瞧瞧?”
那流氓头子见有人插话,怒道:“你是哪里来的外乡人?别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自然要管一管。”
见那流氓不停手,陶惜年头发没干,随意束了一下,从窗户跳出去,稳稳落在地上。
那流氓头子看了一眼二楼窗户,道:“你倒是能跳。”
陶惜年笑了笑,也不同他说话,右手拿了张符纸幻化出一支木棍,往那流氓头子脑门上敲了一记,那人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重重倒在地上。其余几人见来者不善,纷纷丢下老大,一哄而散,跑出了巷子。
陶惜年摇摇头,果然是普通地痞无赖,实在是好对付。
“陶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