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遥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看上去挺高兴,他道:“无事,主人家做了早饭,我们吃了再上路。”
陶惜年将门开了一条缝儿,只见苏还和云笙已经坐着了,徐大牛正笑呵呵地将馒头稀粥端上桌。他想起阿柏还没变成人形,便先去阿柏那处,然后再去洗漱。
阿柏一出门便气呼呼地坐在离苏还最远的地方,显然对苏还很是嫌弃。苏还视若无睹,木着一张脸,往嘴里塞了两个馒头,喝了一大碗稀粥。
云笙对陶惜年微笑,问:“陶郎,昨日睡得好么?”
陶惜年笑道:“还好。”
他们又该上路了,此处离敦煌还有许久的路程。元遥给徐大牛留了些钱作为他们暂住的费用,徐大牛却怎么也不肯收,笑呵呵地说,他们能来他家住,他很是高兴,巴不得他们下次还到这儿来。如此一来,他们便只好谢过主人,赶着马车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