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冯虎问:“你说,你师父叫什么?”
陶惜年道:“青云。”
冯虎这才放下令旗,送走了黑面尊神,道:“你果真是我师弟。师父还好么?可曾与你说起过我……”说到此处,他自嘲地笑了笑,“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吧。”
陶惜年叹了一声,道:“师父已经尸解仙去了。师父很少提起师兄,只说之前收过一个徒儿。他老人家尸解前给了我一张令旗,提过另一面被师兄拿走了。见了这令旗,我才猜测你会不会正是我师兄。”
陶惜年避重就轻,只说“拿”字,免得冯虎难堪。毕竟是在他和鹿尔的地盘,给点面子维持表面的和气还是很有必要的。若是冯虎念及旧情,说不准便让他们走了,他们也免得浪费力气。
“师父当真没有在你面前多说我?”
“是,师兄离开师门,师父很伤心,便极少提起。”
冯虎低下头去,对此似乎不太相信,他道:“师父不是伤心,该是生气吧。”
陶惜年转头对元遥说了几句,元遥便收了龙牙。他们两边是暂时打不起来了。
鹿尔见事态和缓,倒很高兴,他虽是精怪,但道行也十分普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可惜快吃到嘴的肥肉没了。他揪住灰衣喽啰,道:“快让小的们张罗酒菜去,给咱们二当家的师弟还有他的朋友们接风!”
于是乎,双方在险些大打出手之后,坐在鹿尔品位清奇的会客厅里继续喝酒吃菜。
元遥始终冷着一张脸,苏怀倒很是高兴,饿了老半天,终于能吃上晚饭了。他风卷残云,阿柏看了都不忍小声道:“我的娘哟,你慢点吃好么,跟好几天没吃饭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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