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呢?陶惜年只觉得一颗心蠢蠢欲动就要发情,然而今晚只能发乎情止乎礼了。他开了门,灯还亮着,阿柏躺在矮桌旁垫子上,已经睡着了。炕上太热,阿柏躺久了不行,会变干的。
他吹熄了油灯,将衣裳脱了,躺上床去,只觉得浑身发烫。原本就喝了酒,炕上又热,真是受不了。他踹了被子,只盖了一角,整个人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潘郎,不要离开我好么?”六月眼中带着泪水,无言地望着他。
“你是谁?你们究竟是谁?”
他又回到了那个梦。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寺庙,强行带走了一众高僧。六月躲在柱子后,捂着嘴,默默流着泪。
这是什么?为何总是梦见他们?陶惜年脑子里浑浑噩噩,怎么也串联不起来。他该知道的,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梦境结束了,他终于从那种悲伤的氛围中挣脱出来,却又陷入了下一个梦。滚烫的肌肤相接,全身都要燃了起来,是谁在与他翻云覆雨?他想睁眼看清眼前人,却困得睁不开。那人来到他耳旁,轻轻吹了气,陶惜年低低呻*吟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唉,发春梦呢。他用衣袖擦去额上的汗,觉得浑身都累。昨日里吃了许多鹿肉,鹿肉大补,再加上昨夜与元遥的吻……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有点反应再正常不过。天色尚早,阿柏还在睡觉。他偷偷下了床,换了身里衣,穿好衣裳顶着风去洗裤子。
回来时,却见云笙站在他房前,不小心割着的手指用方巾包着,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敲门。
“云笙,你怎么了?手给我看看。”
云笙伸出手,陶惜年解了巾帕,一道长长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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