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他还是对自己的样貌感到不满。
车窗外是连绵不断的沙丘和戈壁滩, 只长了极少的草。初时看来壮丽而新鲜, 看久了便腻味了,只想再看点绿色。
在路上行了三日,一路景色就没变过, 恍然间, 还以为他们只在原地踏步。路上没有人烟,别说人了,连草都是稀有的。
陶惜年觉得有些倦,成日里抱着暖炉昏昏欲睡。马车里暖和, 外边却冷极了。晚上在背风处燃起篝火,搭了帐篷睡觉,运气好能遇上山洞,睡得暖些。运气不好,便只能将就。
第五日,他们的水箱破了,水在夜里漏了个精光,看着像是冻裂的。他们的水箱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已经快见底,破的那个是满的。也就是说,他们只剩下一个水箱的水可以用。
阿柏有些不安,问过车安星,路上很难找到可以饮用的水。他是最需要水的,没有水,只能休眠。眼看着路上不好补给水,他便跟陶惜年商量,先行休眠。等大家顺利到了高昌,再用水将他唤醒。
如今天寒地冻,阿柏一路跟着也颇为辛苦,陶惜年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