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惜年想了想,站起身,道:“这便告辞了。”说罢,便拉上元遥,头也不回地走了。
九城慢腾腾地喝了一小杯葡萄酒,抬起头来,笑道:“为何冤枉我?明明危险的是你呀。六月,你还没死心吧,脑子里想了什么好玩的点子,提前跟我说说,我也好跟着你去看个热闹。”
六月沉声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九城,上回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哟,赖我啰?我可是好心成全有情人啊,哈哈哈。”
六月站起身,道:“你的品位,还是多年如一日地糟糕,告辞。”
陶惜年拉着元遥出了院子,心急火燎之间,居然忘了疼。元遥抱住陶惜年,道:“停一会儿,我背你。”
陶惜年长出了一口气,趴在元遥背上,说:“我们现在可千万不能跟他横,还是尽早前往高昌,完成任务再说。”他看向黑漆漆的深巷,不见人影,夜已经深了,“车安星究竟在何处?若是找不到他,该怎么办?”
白色的鸽子扑闪着翅膀飞过,陶惜年定睛一看,这不是他放出去的寻人鸽么?他连忙叫元遥跟上去,鸽子飞去的地方不远,正在这所大宅子相隔不远之处,他们看到了披着斗篷的车安星。
“你们来了。”车安星看到他们,面色沉静。鸽子停在他肩膀上,再次化作了符纸,缓缓飘落。
“车向导,你没事儿吗?”元遥问。
“无事。你们也发现了风蚀柱上的阵法?”
陶惜年道:“是,小黑察觉到你在那根风蚀柱前消失,我查看许久,发现那柱子上设有阵法,便跟了过来。”
“我是跟着一个男人过来的。他在那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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