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挂念道林么?”
南陵真人道:“徒儿要下山,那是他的孽缘,要去就去吧。”
慕容邶不懂,再问,真人也不说。如此三日,慕容邶带走了道林的竹蜻蜓,骑马下山。他要再去一趟凌水河。
凌水河畔,落霞染红河面,就如同当年被血染红的河水。慕容邶坐在河边,将马放在一旁,任它吃草。
“将军,是您吗?”
慕容邶回头,竟是从前旧部下,军营里养马的小司。小司看了那马,道:“将军,道林跟您在一起么?好久没见他了。听说……高副将,他去了。”
慕容邶摇头:“道林没跟我在一起,我在找他。”
小司奇道:“将军,可这马,好像正是道林那日骑走的那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