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闷闷坐下,道:“无事,有点伤心。”
他朝外看去,陶惜年竟然很殷勤地在给元遥帮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这么冷的天,他平日里是打死都不会干活的。哼,见色忘友!阿柏承认,他有点嫉妒。
陶惜年今日心情大好,连平日里绝对不会做的杂事也要凑一脚,他想帮元遥的忙,但好像几乎是在帮倒忙。没劈过的大块柴被他直接塞进灶里,水还没开就要端起来。元遥并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把柴抽了出来,换成劈好的,又趁着陶惜年没注意,把水壶放回去重新烧。
“好了别弄了,进去烤火吧,冷死了。”陶惜年在一旁催促,然后大喊,“阿柏!出来做饭啊。”
阿柏丧着脸站起身,依旧乖乖地去做饭。
这场雪果真如车安星说,连着下了七日,一直下到年后。他们热热闹闹过了个年。
这个年,是陶惜年自他爹没了之后过的最热闹的年。在座一共五个人,彼此都已经很熟悉了,大家热热闹闹吃了年饭,阿柏还收到了陶惜年和元遥给的压岁钱。他乐得合不拢嘴,没想到陶惜年竟突然对他大方起来,真是难得一见。
七日后雪停,陶惜年开了窗,看向远处的山丘。
“阿遥,雪已经停了,我们去找药圣,让他给你解蛊。”
药圣的住所在山中,下着雪不好走。他想着要在扜泥城住一个月,晚点去也无妨。如今雪停,也是时候出发去找那药圣了。
其实陶惜年觉着,蛊能不能解,差别并不大。阿遥如今跟他的相处模式,跟之前是一样的。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可以慢慢讲给他听,一件也不会落下。当然,能解是最好的。对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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