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瞪他一眼,终于让他们进防盗门。
“程洄交了半年的租金,水电费一周前才刚交过,六楼现在就住他一个,平时我没怎么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竟然几天没回来了,现在养大个孩子不容易,可别真让什么营销组织给骗走了……”
大妈半是白话半是普通话地絮絮叨叨,一面帮他们开门。
一居室的屋子不大,卧室和客厅没有隔开,都连在一起,也没有电视,唯一值钱点的就是台式电脑了。
简单到简陋的布置,放眼望去,一目了然。
何遇却皱起眉头。
冬至:“怎么样,有发现吗?”
何遇道:“他是四天前失踪的,屋里没有背包和财物,也就是说,他从这里出门之后,就没再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