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波的表情都快扭曲了:“我、不、要!”
见他没有再舞剑的意思,大爷大妈们只好三三两两散去,冬至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蹲下来,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刘清波努力忽视他,望着龙深,期待道:“龙局,您看呢?”
龙深倒是没有笑,点点头道:“你剑气初成,迈过这个门槛,就已经可以称之为大师了。”
刘清波一喜,他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当时还特别高兴,拉着他去祭祖,说刘家这一代终于出了个天才。
但看过龙深对剑的运用之后,刘清波这份喜悦里,其实更多是对拜师的执着。
龙深道:“接下来就看个人领悟,我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了。”
他傻眼了,没想到自己表现太好,反而成了阻碍。
冬至又想笑了。
刘清波顾不上理会他,忙道:“龙局,您千万不要自谦,我父亲说,您的剑术堪称当世第一,如果能够得到您的指点,胜过我自己苦练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