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抹着眼泪,答非所问:“想当年我瀛台遥望,盼能早日出去,可万万没想到,一出去竟已是百年身!痛哉!痛哉!”
声音完全变了,变得更加年轻,也比钟余一清亮一些,却带着浓浓的忧郁。
这还是个爱拽文的阴神?!
众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谢清柠:“您到底是哪位?能否报上生前姓名?”
钟余一,不,是附在钟余一身上的阴神闻言,哭得更厉害了:“看看,这如今什么世道,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我命好苦啊!苦啊!苦啊!”
呜呜哇哇的嚎啕大哭萦绕在众人耳边,顿时像几百只密封嗡嗡嗡。
柳四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别哭了!”
哭声戛然而止,钟余一瞪大眼看着他,很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冬至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年号光绪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