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蕊,况且据说这位安先生情人不少,又有正室,今天也未必会带齐蕊出场。
“还没来。”陈国良道,“像他这样的身份,总喜欢压轴出场,才足够惊艳。”
少顷,聂规也来了。
他一反常态,没看见漂亮女人就上去打招呼,反倒直奔冬至他们这儿,热情非常。
“大师,陈师傅,你们来得真早啊!”聂规神秘兮兮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大师,麻烦您帮我看看,我妈有没有跟我过来?”
冬至忍笑:“有,令堂就站在宴会厅门口呢。”
聂规差点想哀嚎出声了:“她怎么就不肯放过我!”
虽说如此,他还是老实了很多,没敢在四处风流了,亦步亦趋跟着冬至他们,毕竟阴阳殊途,他对神神鬼鬼这种事还是有那么点敬畏的。
陆续有一些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富家小姐——她们自然不是冲着聂规来的。
在听陈国良介绍冬至是他的内地同行朋友时,她们都眼睛一亮,从善如流道:“那请冬先生帮我看看手相吧?”
这些富家小姐里不乏作风开放,风流有趣的,自然也不介意倒追男孩子,看见冬至如此俊秀漂亮,自然是抱着先认识了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