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叹了口气,贾瑚又说起王子腾的事情来。
前几天,皇上下了调令,升任王子腾为九省统制,却命其迁出了京城。
“想来,王家在五皇子和大皇子之间左右逢源之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应该说是早就知道了才对。以前王子腾的副将张猛,现今刚上任的京营节度使乃是皇上一早放在王子腾身边的人。
林宁摆摆手,“左右和咱们家不相干。只是让琏儿出门在外小心一些。”
贾瑚神色一凛,“祖母是担心……”
“皇上这一手虽是在架空王子腾可从明面上却是升迁重用的,难免王家有些看不清的人会更加自视甚高。王子腾这一房随离了京,但王仁却还在。这几年借着王子腾的风光,王仁没少在外耀武扬威,恃强凌弱。当年之事,虽不是咱们家的错。可在王仁看来,只怕是咱们家害得他妹子避居家庙。我不知他们兄妹感情如何,可这股气他只怕是咽不下去的。若明着来,咱们占了理,绝不怕他。就怕他耍什么花样。”
想到这几年王仁明里暗里的找茬,贾瑚目光一闪,口中应了,心中却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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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至,转过年,二月便是春闱。因此大批举子上京,其中不凡有那么几个林谨在扬州的同窗,便约了他出去。
状元楼,方岩举杯赔罪,“乡试过后,我去了舅家,却是没能去给林夫人上柱香。我后来回家便听闻了此事,担心你还去你府上寻了,你父亲说你已经上了京。”
林谨笑着倒了杯茶,“母孝在身,不可饮酒,我以茶代酒谢过方兄的好意了。”
这
[红楼]攻略人生_分节阅读_9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