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前。”他非常老实了,这两人连夏荣生都能收拾,还收拾不了区区一个他?
“偷了多少?还偷过别的没有?我们班还有谁被你偷过?”他一个问题接着一个的。
“烟……可能十来包吧,我记不得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屈辱,盯着厕所地面,“别的东西我没拿过了,”
厕所里味儿重,魏海顺手点了杆烟散味,没抽。
“我们不为难你,” 赵远阳声音很平静,叫人心里没由来地发怵,“赔钱就成了,四海,一条烟多少钱?”
魏海报了个数。
肖龙一听价格,腿登时软了,“我、我没那么多钱……你们坑我是不是,怎么会这么贵,什么东西,黄金吗这么贵!”
“没坑你,就是这个价,你问内行打听,只多不少。”赵远阳说,“赔钱,我们不计较。”
“我没钱,打死我我也没这么多钱,你们打我吧。”肖龙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