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在他刚刚走后、就在被窝里撸。
他弄完后,纸巾擦擦,也累了,不愿意收拾,把内裤穿上就睡了。
其实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周几次都算正常的,但赵远阳不知怎么的,重生回来,就没那个想法了,没那么重的火气。
他是一觉睡到中午,霍戎敲门没人回应,就自己进来了。
“阳阳,十二点了,该起床了。”他走到赵远阳的床边,看见旁边的篓子里一堆用过的纸巾。
味道已经散个七七八八了,但还是能闻到。
赵远阳让他从睡梦里唤醒,头伸出被子。
醒来后,赵远阳就昨晚发生的事给忘光了,一点不见尴尬,还打着哈欠跟霍戎说早安。
直到霍戎说了句:“昨晚上是不是蹬被子了?”
赵远阳不解地望着他。
“你感冒了?”霍戎指了指床头那个放小零碎的篮子,让赵远阳拿来丢垃圾了。
等赵远阳看见他说的是什么,他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脸登时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