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然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他忘性大,喝点酒,什么都能忘,就想着这么把霍戎给忘记,再也不要想起来了。
后来,他才知道是谣言,但为时已晚了。
他避开霍戎的眼睛,“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好不好,但是你答应我,你不能走,不能不要我。”说完,他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自私了,如果他是霍戎,他才不会管自己这种人。
什么都不想付出,却想得到全部。
但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过来的,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是别人上赶着来送给他,还怕他看不上。
“算了,”他垂下眼睛,抱着膝盖,“哥你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不会不管你的,”霍戎盯着他的嘴唇,“你需要时间想,那我给你时间。”
“一天够不够?”
“一天哪里够,起码得……三个月吧?”
“太长了,我等不了。”
赵远阳无辜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笨,别人一会儿就能想清楚,我三个月还不一定想得明白。”
而且他不仅笨,还很自欺欺人,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他就是不肯正视。
霍戎不想给时间让他磨叽,三个月,就远阳这样,一年了保不准还在纠结呢。
“阳阳。”他低低地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