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花压坏了!”
霍戎嗯了声,不在意道:“坏了就坏了,哥再给你买。”
赵远阳知道他是吃醋,“霍叔叔,幼稚。”说完,他往霍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霍戎很不待见这个称呼,一开始见到赵远阳的时候,他故意把年龄往小了说,还想说自己二十岁的,但又觉得夸张,一看就是他骗人。
他那时候让赵远阳叫他叔叔,赵远阳偏要叫他哥哥,导致霍戎现在一听见他叫叔叔,就觉得远阳嫌自己老了。
赵远阳一口咬他肩膀,霍戎低头,一口咬他下巴,手伸他校服里,挠他痒。
“别挠,别挠!哈哈哈……”他哈哈笑,推着霍戎,“口水,你口水滴我脖子里了!”
“哪儿呢?哪儿,哥给你舔干净了。”他扯开赵远阳的校服,拉链一下滑到底。
赵远阳头枕在花里,车厢里弥漫着百合花粉。
前座的司机,对后座发生的“车`震”充耳不闻,像个聋子。
车子到家了,霍戎还摁着赵远阳在车里折腾,赵远阳好半天才想起正事来,浑身瘫软道:“对了,哥,你能不能借两个人给我啊?”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