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了,少逃课,还有,明天跑步记得来。”
赵远阳点了下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转身走了。
看他出去了,旁观已久的同办公室的老师忍不住说了:“老余,你班上这两个学生怎么这么拽?”
“脾气是大了点,娇生惯养嘛,但本质是好的。”
“这都叫本质好啊?他打架,问他为什么打架,居然说‘看他不爽’??这叫理由吗。”
老余心里不高兴:“他打架固然不对,但我相信是有理由的。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十八班那批体育生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个学生不坏,我做班主任的最清楚了。”
那老师闻言,悻悻然,不再说什么了。
赵远阳出去后,一直没冷静下来,虽然他在办公室里看似冷静,可他听见那句“家里怎么教的”后,心里早已暴跳如雷,拳头握紧,差点就要冲动地打老师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
哪怕老余僵硬地给他道歉了,也是真心道歉,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从办公室出去,他就走到安静的地方,给霍戎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