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等了快一个小时,他们才吃上。
火锅店热气大,赵远阳脱了校服,魏海眼睛看了一下他的脖子,继而低头,然后又忍不住看一眼,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赵远阳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魏海一边在锅里捞着,一边不着痕迹地问他:“我看你白天挺用功学习的,不会累?”
“累啊,但有时候我也会趴着睡觉,困了就睡。”
魏海夹了肥牛放碗里,赵远阳拼命给自己加着香菜。
“那……远阳你回家后,”魏海鬼使神差地问,“回家后就那样吗?”他指了下自己的脖子,“……我看你挺激烈的,白天这么读书,晚上还做?”
赵远阳觉得这话题有点没对,火锅滚辣的热气扑面而来,他脸被这股热气吹得有点红:“也不是每天吧……”
魏海便像那位内科体检的医生一样,嘱咐说:“还是注意一些,脖子上有几颗,很明显。”他记得,似乎去年自己腿受伤、住院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赵远阳脖子上的吻痕,那时候他还没觉得不对,问赵远阳是不是交女朋友,赵远阳说没有。
魏海就以为他是跟人玩玩。玩可以,但是要遵循一个原则,为了不让远阳染上莫名其妙的病,魏海就提醒了他:“记得问她要健康证。”
知道真相后,他好长时间,都觉得没法像以前那样跟赵远阳相处——但这不是疏远朋友的理由,可是魏海却怎么都觉得不对,譬如现在,一年前看着挺正常的草莓,现在看着就觉得刺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