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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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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刀呢?_分节阅读_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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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被艹漏气了的充气娃娃,油尽灯枯。
    不仅腰疼,腰子更疼。嗓子也哑,各种课描述不可描述的地方都疼。
    黎总有点儿凉的手顺着颤抖的背部一点点摸下去,拍了拍他嫩滑的腰肌,帮忙认真按摩了一会儿,收获几声痛苦又舒服的哼哼。
    “都跟你说了,我没病,你非不信。”
    “而且仔细想想,我这一年也一共就去了一次医院而已吧,还是被戚扬小题大做给坑进去的。”
    纪锴努力撑起几乎睁不开的眼皮,遥遥往厨房看了一眼。听说,左研送了一套崭新好用的刀具。
    ……照这么下去,恐怕不出几次,就要精尽人亡两不知,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我觉得我这一年身体好了不少,”黎未都没有得到期待中的表扬,再一次强调,“真的已经非常难得了,以前每年都要住进去五六次的!”
    纪锴非常郁闷,撑着快散架的身子艰难万分地爬起来,手指抵住黎未都好看的唇。
    “呸呸,别吹……”
    这是他小的时候,家里常有的仪式。
    一家人从爸妈到姐姐,都笃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看破也绝对不能说破的“乌鸦嘴诅咒”。
    倒不是他们迷信,而是真的很准,这样的案例从小到大贯穿人生——老爸刚得意过“我都好久没生病啦”,立竿见影就来了场重感冒。姐姐随口一句“我这辈子还没骨折过呢”,当晚就摔折胳膊。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好在后来,隔壁的周叔叔及时教会了他们诅咒的破除方法。
    把手指及时按在乌鸦嘴上,然后拿下来吹一吹——把牛皮吹散,老天爷就不会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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