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today, tomorrow and allfuture. When Iwith you, Imoremyself.”
“……”眼底像是也起了雾。
轻轻地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才合适,只是傻傻地点头,是啊,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总是这么觉得。
When Iwith you, Imoremyself.我也是这么觉得。
缓缓想象着,那个人是用什么样的姿态、在什么样的天空下,带着什么样的笑,写下这样一段话。
迈阿密的一年四季应该都很温暖,所以那人写这张明信片时,一定是穿着印着椰子树、色彩鲜艳的海滩装,戴着那个古怪的印第安图案手链。
可是为什么,脑海里的画面,却全部是围着格子围巾、挂着金丝边平光镜,一身文学气质的青年,站在英伦的大本钟下。
纪锴以前说过,说他把头发梳上去的样子和黑框眼镜宅男样差很多,有时候感觉像是有两个男朋友,甚至像是有好几个男朋友。
路灯闪了几下,黎未都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纪锴自己又不是不分裂。
一会儿是粗糙小民工,一会儿文艺男教授。虽然,每一种都好喜欢好喜欢。
……
笑意,在大概四十五分钟后彻底消失不见。
黎未都也知道自己这样是很招人烦,也看过网上经常有人吐槽什么“几百个夺命连环call”“女朋友一找不到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领导好可怕”,但怎么办?
心跳得越来越失衡难过,已经和
哎我刀呢?_分节阅读_2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