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点点头,转身上楼走了。
贺觉体贴地没有跟上去。
在上次的意外发生后,美旅记摄制组已然加强了安保力度,消息完全密封,返程时间没向媒体透露半个字。
但已被警方带走拘留的袭击者明显谋划已久,用其他渠道打探好了摄制组的行踪,提着自购自配的硫酸烧瓶,守在北城机场出口伺机而动。
这人的目标原本是在他看来更加女性化的、恶心的封声,但由于紧张手抖,两次才打开烧瓶瓶塞。以至于贺臻有所察觉,扑上前将封声紧紧搂进了怀里......
封声几乎疯了。
......
李芳池来医院前先去了一趟警局,知道的消息比贺觉更多一些——
比如袭击者是名失独父亲,北城一所中学退休多年的化学教师。他的独子因同性恋和家中闹翻,自此深陷抑郁症,服药多年,在去年跳楼自杀。
这人招供得相当爽快,冷漠又坚定道:“都是他们这些戏子、狗屁的明星演员带坏了小孩子,杀人要判死刑,我不杀!我还要活下去,让更多不要脸的东西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场一名双性恋女警当即气得眼圈发红,拍着桌子大喊道:“你已经逼死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还要去毁掉别人的儿子吗?”
袭击者闻言呆愣一会儿,沉默着没有再多说话。
华夏这些年氛围日渐自由,关于同性婚姻立法的呼声日益高涨。但反对的,抵制的,为此不惜伤害他人的人确确实实还存在着。
而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真的落到你亲近的人头上,也会变成一分之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