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轻易交出的。
李延龄表明身份,并扬言若不将凶犯交出来,回去就颁王世子令,以后但凡在大旻境内行凶的,只要逃到缅州,他琅琊王府概不追究。
这话乍一听有些赌气性质的荒谬,可仔细一研究,含义深刻。若是将来猋族进攻大旻,算不算在大旻境内行凶?概不追究,是不是就有合作可能?
这句话守城将领不敢接,只得一层层上报,最终都惊动了崑州刺史。
崑州刺史不是皇后那一派的人,问清事情前因后果后,当即八百里加急将此事上报朝廷。
李延龄他们在众望城下安营扎寨地等了六天,众望城便大开城门,守城将领恭恭敬敬地将凶犯五花大绑送到他们面前。
整个事情经过便是这样。
李延龄沐浴完出来,便见朱赢笑脸如花,狗腿地拿着一块大棉帕子,等着给他擦头发。
“事情尚未有个明确的结果,你便这般高兴了?”李延龄在窗下的凳子上坐下。
朱赢一边给他擦着湿发一边从他肩头探过小脸道:“事情有没有结果是一回事,你待我好不好是另一回事。”
她一高兴,那双大眼便眼波明媚得似有南方三月的春光从里面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