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延龄倏然坐起。
“夫君,你干嘛?”朱赢又把他拉躺下来。
“你如何会与他们来往?不成,我要派人去城里搜查一番,若是那帮贼子尚未出城,正好全部一网打尽。”李延龄不安分道。
“夫君,与其暴力铲除,何不和平招安呢?”朱赢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招安?”
“是呀,这陈鸦手下能臣干将颇多,若是能拉过来为我们所用,岂不是好?”朱赢道。
“一群水匪,能有何用?”李延龄有些不屑道。
“能为祸涪江十多年却安然无恙的水匪,就已经不是普通的水匪了。若是能好好训练一番,完全有可能成为一支水兵。夫君,缅州有水兵么?”朱赢问。
“水兵?我知道猛龙军下蛟龙营有个水兵团,团里士兵擅长水上作战。”李延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