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院和光居旁的一间厢房内,王府大夫给李承锴包扎好伤口,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
“父亲,您好好休息。”到眼下这一步,也没别的话可说,李延龄转身欲出去。
“逆子!你以为软禁了我,你便能得偿所愿?”李承锴冷声道。
李延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道:“得偿所愿?我心之所愿,早已无法得偿了。”言罢,打开门,却愣了一下。
朱赢站在门前。
见李延龄开门,她浅浅一笑,道:“夫君。”
“你怎么起来了?”李延龄跨出门,有些不放心地扶住她的肩。
“我没事。”朱赢透过门的缝隙看了里面的李承锴一眼,道:“夫君,此地逼仄,还是给王爷挪个地方吧。”
李延龄思及自己软禁自己父亲,虽说是为了朱赢,但到底有些羞惭,道:“你做主吧,盛家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我去前院。”
“小心些。”朱赢给他整了整衣襟,叮嘱道。
李延龄握住她的小手,点了点头。
目送李延龄离开后,朱赢让侍卫将李承锴押到尚嬷的房间。
李承锴肩上有伤,挣扎不得,气恨交加地跌坐在椅上,看着朱赢道:“贱妇!你意欲何为?”
简书搬了把椅子放在李承锴对面一丈远处,扶朱赢坐了。
朱赢道:“李延龄不会杀你,可我认为为了缅州,为了他,你应该去死。”
李承锴怒极反笑:“你敢杀我?”
朱赢摇摇手指,道:“你以为此时此刻,还用得着我自己动手杀你?李承锴,身为缅州之王,你委实是眼盲心瞎,懦弱至极,难怪乎最疼爱的
世子妃生存手册_分节阅读_13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