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兆良露出让前一刻还在为他呐喊助威的女生们都禁不住退后的陌生表情,但那却让田镜觉得温暖,虽然他仍旧有一丝作为被帮助的弱者的羞愧。
他们曾经是那样的,或者说,盛兆良曾经是那样对自己的。
田镜喝了一口水,把面前的烤鱼翻了个面,那条鱼用惨白的眼珠望着他。
“那个……”田镜想要随便说点什么,压下心里的憋闷,“你最后是为什么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到这里来?”
“为什么?”盛兆良想了想,“反正不是因为看了你拍的东西,硬盘带回去我就不记得放哪儿了。”
“啊?!”
田镜完全没想到,他为此忐忑了很久,也担心盛兆良看不上他的作品,但这个人连看一眼的耐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