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起来,他身后跟着白皑和侍卫,周遭是一群穿黑衣的特技演员。
这场戏里贺徊已经位居高位,曾经的恩客与恩师,一国之相被他陷害牢狱,受命巡视灾情的贺徊被穷途末路的国相派出死士追杀,随行侍卫折损殆尽。
下过雨并且草地茂盛的山坡,铺设平滑的轨道十分艰难,铺完轨道几个摄影助理基本累瘫,却还要马不停蹄地开始拍摄,田镜在坡顶的二号机位,开拍前一秒手还有些抖,盛兆良喊了A后,他就绷紧了全身其肉,控制好呼吸,鱼钩*从头顶吊到前方,套上了摄影机,虽然这种设备尽可能将十几公斤的摄影机重量分担到了肩背,但还是会让人呼吸不畅,肩颈酸痛,可一旦进入拍摄,注意力的高度集中会让人忘记这种痛苦。
田镜所在的位置不能看到坡底的情况,他就像一头蛰伏在坡道背面的动物,仰着巨型的黑色头部,等待闯入视线的猎物。
马蹄声和人群的嘈杂声传了了过来,田镜觉得脊椎通过了一道电流,一种接近高|潮的酥麻。
明明已经把呼吸拉得纤细悠长,身体里却热血沸腾起来,马蹄声近了,贺徊虽鲜衣怒马,却狼狈不堪,从镜头中腾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