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汇报你的情况,是要让你去跟那杀人犯牵扯吗?谁都在想着帮你和那姓盛的,结果呢,你们一个把自己送拘留所里了,一个被监禁了,那不显得我特傻吗?”
“对不起。”
“错了,是你傻才对。”白皑的口罩鼓起来两次,怒瞪着他,“你是不是傻?”
田镜低下头:“我就傻这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
这边对话没有结束,任曜驹回来了,两人便不约而同地结束了。
“任老师。”田镜心里对任曜驹是一万个内疚的,虽然白皑只透露了寥寥几句话,但任曜驹是抱着什么心态在默默帮助自己,他没办法装作不知道。
田镜神情局促,任曜驹便知道白皑跟田镜说了实情,他看一眼白皑,还满脸稚气的青年便扭开头,全身上下都写着别扭。
“你不要多想,就像要是你知道我需要帮忙,你也会帮。”任曜驹说着,在田镜身旁坐下来,看他手背上的针眼。
“但不会偷偷摸摸的。”白皑在旁边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