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听到这个的。”
“我知道,吃饭了。”
盛兆良端了两个盘子,田镜看还有两碗米饭,就过去帮忙端,端起来才发现今天米饭多了一碗。
“今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可以。”
盛兆良想说,他现在想要的也只有这么一顿饭了,其他人,其他事,他早就不关心了,但他担心自己这么说,反而太急于撇清,让田镜觉得他冷血。
田镜不知道,郁溯在颁奖典礼的后台,曾经哭着问他,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
对了。
因为我恶心你。他说了这个。
也恶心我自己,像个傻|逼一样,做了最不该做的事,做了一切。
对那个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