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回去。但盛兆良等不了,他现在都还提防白皑呢,总觉得那是个对着谁都能抛媚眼的小子,急匆匆追了过来。
田镜没办法,多了个人就不能住白皑家了,只好跟盛兆良出去开房。
两个血气方刚,苦恋结束的青年,在一张床上纯洁地躺了俩月,却经不住为期36小时的小别,终于还是出事了。
盛兆良心里慌,非要缠着田镜,缠着缠着田镜也上火了,亲得气喘吁吁,盛兆良试探地脱田镜的衣服,田镜没有拒绝。
当田镜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盛兆良面前时,盛兆良的眼神很复杂,混杂着欲望,疼惜,愧疚,和一丝惊喜。
田镜知道这会是个惊喜,所以他才一直避免发生。
他不想成为惊喜,就像他从未想过利用这个惊喜在他还恨着盛兆良的时候去报复他。
他突然觉得心里像空了一块。
“你喜欢吗?”
盛兆良黑沉沉的眸子抬起来,里头还翻涌着诸多急躁的情绪。
“盛兆良,你喜欢我吗?”
“喜欢。”盛兆良俯下身黏黏地亲他,“我爱你。”
“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