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白衡看罢之后,心里已是怒火滔天,可同时后背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许府竟然打着这样肮脏的主意。
难怪当初陆夫人极力争取让自己和陆祈同行,亏得他还以为陆夫人对陆祈好歹有那么一分真心实意,可事实却是这样残酷。
白衡收好纸条,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照着陆祈纸条上所言,明日去往肃王府是为了相看他,倘若肃王或是肃王世子看上了他,许家就会把他送出去服侍贵人。
虽然桐城风气保守,所以没有这些陋习,但白衡知道,时下京城里的豪门子弟有豢养年少俊美书童的风气,好友之间互赠书童也是常事。
更甚者,也有不少士人经常踏足小倌馆,有的士人家里干脆养了一批小倌,和豢养伶人相同,都是为了招待宾客、交际所用。
其实书童的作用和小倌相同,不过是把名目弄得好听些罢了。
因此只要一想到他被许家当作可以随意狎玩的小倌,白衡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
只是陆祈说的对,如今的他们力量太小,就是知道许家打的鬼主意,也没办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