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和嫣红……求主子开恩……”
看这丫鬟害怕的样子,白衡和陆祈不禁对望一眼。
听这丫鬟说的,难道把嫣红有喜的消息报给夏侧妃反而是害了她们?
事到如今,白衡和陆祈哪里还看不出来,恐怕嫣红有喜是这丫鬟和嫣红背着夏侧妃弄的鬼,怪道要求到他们跟前来。
只白衡和陆祈哪里愿意卷入这些风波?
不管丫鬟们和王爷的侍妾们之间如何勾心斗角,都不是他们该插手的,虽然在众人眼中,他们也担了“和侍妾争宠”的名头,可实际上如何他们自个儿最了解。
倘若他们真仗着王爷的重用插手府里的事儿,只怕世子痊愈之后,王爷第一个就要办了他们。
因此陆祈开口说道:“你这丫鬟说的好没道理,嫣红是夏侧妃的奴婢,难道她还能绕过夏侧妃不成?再说嫣红是个什么玩意儿,值当我和小衡替她出头?”
陆祈的话虽难听却也在理。
嫣红可是如兰居的丫鬟,难道她有喜了还能瞒着夏侧妃?再说他与白衡和那嫣红压根儿没交情,这时候跳出来替嫣红说话是缺心眼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丫鬟敢跪到他们面前来哭求,怕是打着存心唬弄的主意。
这丫鬟只怕是以为他们年纪小不经事,想不通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被她这么一哭求就傻不楞登的替她们出头了。
思及此,陆祈厌恶得瞥了丫鬟一眼,拉下脸来说道:“别再哭了,哭得我脑仁疼,这事儿别再提起了,若你当真是为了嫣红好,就该走一趟如兰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