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都只收到一切平安的回报。
就是送年货回去的奴仆也被族长收买了,伪造出族人一切安好的假象。
竟是这样骗了穆玄稽多年。……
穆祈听着眼前穆季宗的滔滔不绝,心里的寒意越来越深。
他按捺着怒意,继续劝着酒,穆季宗醉眼朦胧,却还是拿起酒杯继续喝酒。
穆祈趁机问道:“按照你刚才所说,你们就不怕穆侍郎日后知道了,会找你们算账么?”
“穆侍郎?他上哪儿知道去?他家的人都死光啦,还有谁能告诉他?哈哈哈……”穆季宗努力瞪大着眼,大着舌头说道。
“不是听说穆侍郎的外甥找回来了?还听说他的外甥和殿下交情不错,他的外甥若是察觉不对呢?”穆祈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