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尴尬,只好转过身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了整根本没乱过的刘海,顺便再偷偷观察了一下坐在后面的孟泽。
就在吴时枫偷看人家的时候,孟泽的视线又偏巧正撞上镜子里吴时枫的小眼神,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即分。
尴尬,吴时枫懊恼地想,这种气氛下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好呢?
“我先……” 孟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吴时枫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芋头,他不好意思地朝孟泽一笑:“我接个电话。”
“时枫,我捅人了。”
吴时枫正在往走廊外边走,听到这里差点没平地一摔跤,他沉默了一会才拉回理智:“你他/妈……你现在哪里?”
孟泽在镜子前刚打开水龙头打算洗手,就看见吴时枫脸色并不好看地进来急匆匆和他说了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你早点……回家,再见。”
“嗯。”孟泽头也没抬,好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天晚上,余多开了个房,芋头没敢回家,吴时枫过去的时候人都已经跑干净了,芋头已经把凶器找个了地方一抛,三个人现下就坐在酒店里一句话都不说地坐着。
吴时枫把芋头嘴里刚点上的烟给掐断了,还算冷静地问道:“怎么回事?”
芋头这会也出奇地冷静,大致把事情都概括了一遍。